见唐宁安不信,唐宁思急忙补充道:“前几天磕了一下,撞着了。”
唐宁安将信将疑,唐宁思赶紧把话题带开,聊起了家常。
再过一个月,唐宁平就要去参加童子试了,这段时间一直挑灯温习功课,全家人也跟着紧张了不少。
家有考生,在现代经历过高考的唐宁思深有体会,更何况,唐宁平的前途关乎全家人的未来呢。
“叫爹娘他们也别太紧张了,免得让平儿徒添压力,对他反而不好。”
“嗯,”唐宁安应下之后,正经的脸上忽然换成了神秘兮兮的笑容,“还有一件事呢,姐姐听了肯定更高兴。”
唐宁思想不出有什么事能让她高兴的,“什么呀?”
“嘻嘻,”唐宁安低头笑了几声,才又抬起头来,道:“前次姐姐回家,不是让爹娘帮着相看着,找一个可靠的人家户,好赎身出府吗?”
是有这么回事。
当时她说的时候,唐伍夫妻俩先是大惊,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在亲事上这么上心主动,都不知道害羞的吗?
接着,他们又感伤了起来,觉得是自己没用,才让女儿这么替自己打算,唐宁思费了不少的口舌才把正题拉回来。
“找到了?”唐宁思觉得这没什么可害羞的,先把事情做了要紧。
“嗯嗯,”唐宁安十三岁了,即便是成日埋头在田地里,也对这些事情也有了些懵懵懂懂的认知,她乖巧地趴在案几上,不再取笑,“那家是行医的,家产虽不丰厚,但他们来家里给祖母抓药的时候我见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