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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泉走后,她才丢下吓得脸色发白的丫头,一步一步地朝跌落在墙角下的丈夫,他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的,一看就知道他被抓之前在做什么,胃部一阵翻涌。

她站在一步之外,没有去叫他,更没有立刻将他带回去,而是过了好一会儿,才让丫头去通知人,直接把李怀给冻病了,在床上躺了半月之久。

另一边,刚刚从平阳侯府离开的孙志坐在马车之内,正想着找个赌坊去玩一把,没有留意什么,等到马车停下来时,正要下车的他忽然觉察出了不对。

这里屋檐高耸,墙宇威严,不是他住的小巷。

他还来不及惊恐叫喊,一个黑色的头套已经罩下来,“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出声。”

半个时辰后,一队人马风驰电掣,出城而去。

另一边,后颈上挨了一记手刀的唐宁思才刚刚醒来,就发现天已经快要黑了。

手上还绑着一根手指粗细的绳索,外面是热闹的交谈声,碗碟碰撞,震天的笑声不断。她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因为挨饿受冻,差点就扑倒了下去。

她双手撑在床榻之上,勉强地站了起来。

从被绑过来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里是个狼窝,且不说那个黄三的粗鄙蛮横,就是他的母亲,也是个麻木不仁的野妇人,一旦被他们套牢了,她这一辈子,就真的玩完了。

她还有家人要守护,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她必须逃出去。

灶里的火还烧着,缺了边的大铁锅里还煮着大半锅的猪草,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铡刀便蹲下,解开了绳索。

唯一的出路在村口,要是从那边跑,就必须从大门出去,但是现在门外全是人,这条路,根本走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