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回头想想,她就觉得有点不对了,尤其是见她想往自己院子塞人的时候。
真心疼爱儿媳的婆婆,哪会做这种事情!
塞人不成,又要塞丫头,这分明是要安插眼线嘛!
可是长者赐不可辞,她刚刚已经拒了一次,不可能再拒第二次了。
姜婉气冲冲地回了重山居。
“之前秋宁就劝我说不要总跟裴慎吵,免得被外人钻了空子,果不其然!”
姜夫人为人强悍,姜修畴的后院干净得很,姜婉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养得浅薄张扬,轻易就能被人煽动,以至于把好好的日子过成了如今的样子。
林红心里暗暗叹气,“秋宁那丫头虽然年纪小,可奴婢瞧着,是个心里有主意的人。”
“什么主意?”
姜婉现在的心思全在马上问世的“兰夫人”上面,根本没想太多。何况,那个秋宁,不就是一个傻头傻脑的丫头吗?
二人说着已经进了重山居,林红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头去找佩兰,安排人手收拾院子。
而这个时候,裴慎也才从书房回来。
对着明明最应感同身受,却偏偏薄情的父亲,提及亡故的母亲和姐姐,他的心情实在是不太好,一进重山居,他就径直去了清晖园。
好在,姐姐的骨血还在。
清晖园人少,厚厚的积雪无人惊扰,正厚实地压在屋檐和庭树丛竹之上,窗户关得严严密密的,只有正门开着,上面还挂着石青色的帘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