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快亮了,四周的山脉树木开始显露出隐隐约约的轮廓,他们还没走进去,一个人影就扑了过来,抱着唐宁思就开始哭。
唐宁思呆住了,“平儿?”
如果是唐宁安她倒是能想得通,也能接受,可是唐宁平?他们好像没怎么接触吧,原主卖身那年,他才七八岁,一别三年,对她大约没有多少记忆和情感。
“姐姐,我害怕呜呜呜……”
唐宁思眼睛一酸,微微弯腰,抱着他,轻声安慰。好一会儿,她才回头问他,“世子,那些人……不会再来了吧?”
“嗯,”裴慎点点头,没有再怼她,“放心。”
一队人马从远处赶过来,为首的人一身绿色官袍,奔着裴慎而去,“裴大人,尸体都处理好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下官去办的吗?”
“有人受伤吗?”
“有个村民被砍伤了,不过不碍事。”
“留心善后,撤吧。”
“是,下官告退。”
唐宁思安顿好家人,走出来时天刚好濛濛亮,淡淡的露气漂浮在空中,呼吸到清新湿润的空气,让她舒服了不少。
两道拔立的身影,令她乱糟糟的心神奇般的安定了下来。
裴慎还在,身边还跟着一个她之前从未见过的人,看样子应该是个侍卫。两个人一起站在田埂之上,仿佛与周围的山色融为一体,水墨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