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泽慎重地点头,“殿下猜对了,昨儿个真有人盯着您的皇子府。”
肖九岐神色一凛,脸上哪里还有之前的浪荡样儿,侧头看着唐越泽,“你怎么知道?裴秀就没察觉到?饭桶!”
“这事儿也是巧了,昨日原想着去找殿下看一卷棋谱孤本,还未走到皇子府,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那蹲点的地方,与皇子府还有些距离,裴秀没察觉也是有的。”
“你派人跟着那人了?”不然怎么知道是六皇子府的人。
“未免打草惊蛇,我也就没露面去府里找您,让家里的不常露面的小厮盯着他,天黑之后,看着他一路回了六皇子府。”
“这倒有些意思,我这个好六哥想要干什么?”
“我也猜不透,后来知道六殿下中毒的消息,思来想去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头,特来跟殿下禀一声。”
肖九岐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说完正事儿,唐越泽就打量着九皇子,“好端端的怎么在西城买了处宅子,这地方要是被人知道了,可不得笑死。”
东贵西富,那就是泾渭分明的一条线。
堂堂皇子贵不可言,居然在西城置宅子,这要是传出去,可是大消息。
“谁敢笑?”肖九岐盯着唐越泽。
唐越泽:……
行吧,你拳头硬,你了不起。
“殿下进宫一切小心,我这就先走了。”唐越泽拱拱手下了车,看着九皇子的马车消失在远处。
又想起这段日子殿下的古怪,难道跟西城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