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啊,何止是开遍京市学校门口,我还想开遍全国啊。”
“……”年若若现在才知道,原来人真的是可以给自己画一个大饼,显而易见,她爸的大饼要比她的大饼大很多。
季喜兰啪的一下打在他的手臂上,“别想这么多,一步一个脚印,把路给我走稳了,脚踏实地点!”
年若若大吃一惊,何时她妈这么懂事明理了。
季喜兰认真地算着,“开第二家店差不多,开多了哪有这么多成本,要是一下子投入太多了,亏了怎么办!钱,多难赚啊。”
年若若笑了,季喜兰女士始终不改她斤斤计较以及一讲到钱脑子就动的特别快的性子。
年泽鑫接过话茬,“但是钱不投入,怎么赚钱,抠门鬼也赚不了钱,人就要有所取舍,做生意的,哪有畏手畏脚的,爸妈的想法,我们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结合一下呗。”
今天的家人,给年若若的惊喜是double!
年若若看着他们,目光在他们的身上不断地流转,她刚穿过来的时候,他们脸上不是现在这样的生机勃勃,而是一种对生活的认命。
但现在,他们各抒己见,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判断。
这种成长,让她意外之余又有些感动。
炮灰,完全不可能了。她心里有一个念头,他们家绝对不炮灰,他们只会一直好下去。
生活,曾经磨平了他们的棱角,但又赐予了他们希望。
“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爸的野心太大了,什么全国,十年计划有可能,但这一两年不行吧,妈妈呢,胆子太小,就只想开第二家,那以后呢?具体想要的是只开两家店,还是想不断地开下去呢?”年泽鑫妙语连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