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间,他将她压在了冰墙上。

他的手撑着墙,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凉意一样,伊莎贝拉的后背一片冰凉,冰墙和她的后背接触的地方似乎在融化,那冷冷的冰水似乎都要从她的衣服渗透进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如一杯陈年老酒,低哑而带着诱惑,“想要陷害大祭司吗?”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他是阴谋论者吗?!

“你胆敢偷走大祭司的心,还说不是陷害……”这一句像是控诉的霸道表白,让伊莎贝拉招架不住。

他冰凉的薄唇带着几分缱绻,贴了上来。他若即若离地吻着伊莎贝拉的樱唇。好像这一切的剧情都是他安排好的一样,而她只在他的掌控之中。

伊莎贝拉被他吻得后退,但后面是寒意刺骨的冰墙,而面前是他炽/热的吻。【哪儿有脖子以下的描写亲个嘴也不行了?】

她就站在这冰与火之中,无处可去,无处可逃。

“罚你来【神殿】做奶茶。”低低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多久?”她垂眸。

“永远。”很轻的两个字却像是两个铅块一般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如同让尖锐的针扎过一番。

永远,我也想永远呆在你的身边。

一个接一个的梦,全都和她最思念的他有关。伊莎贝拉宁愿活在梦中,永远不醒来,不接受他不在她身边的事实。

躺在伊莎贝拉旁边的斯诺德看着伊莎贝拉蹬了蹬腿,嘴中还不时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