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特助赶忙摇头：“哪能呢？”

“那我怎么看你笑得那么开心？”厉霆琛声音沉沉：“如果你觉得那边更好，大可以和我说，我把你指派到大哥身边，你也就不用每天战战兢兢跟在我身后受委屈了。”

“……二少您别说笑了。”张特助脑子飞速转动，他急急忙忙表忠心：“说句实话，大少他……只不过是个读书读傻了的学生，在商业上一窍不通，我们私底下都觉得，他做不出来什么成绩。”

“我跟着二少您，才能获得实实在在的好处。至于大少，等他玩够了，知道了从商的艰难，也就离开公司了。”

厉霆琛望向他。

良久，极浅地勾了下唇角。青年转过身，面向落地窗站着：“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张特助趁机擦擦额头的汗：“当然是真的。二少您放心，我会永远跟在您身后，为您鞠躬尽瘁……”

厉霆琛打断他的话。他摆摆手：“你出去吧。”

张特助这才如释重负，走出了办公室。

迎面撞上了端着咖啡的白萌萌，白萌萌没站稳，手中的咖啡杯倾斜，褐色的液体溅出，不少都溅在了她身上纯白色的工装裙子上。

白萌萌惊呼了一声。

公司里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张特助躲得快，咖啡倒是没怎么溅到他身上，但他刚挨了骂，实在没心情怜香惜玉。更何况在他面前的这个小姑娘本来已经被逐出了公司，可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二少再度招聘她回来，做了私人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