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摆摆手拒绝,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也不敢去看白夫人的脸,只匆匆说一句,“我先回去了。”

“安琪?”

喊她她没反应。

白夫人回过头来,眉头紧锁,“她怎么了?”

地上有玻璃碎渣,白夫人走过去了,嘴巴微微一张,“这是……”

“没什么,她估计是身体不适吧,刚还把酒杯摔了。”

白墨不想她担心这个又要担心那个的,有些话能不说就不说吧。

白夫人点点头,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做过多的纠缠。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容裳看到了。

她的眼睛有些红。

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打量的片刻,白夫人回头看过来。

容裳对上她的眼睛时她咧嘴牵强地笑了笑,“萱儿啊,你刚刚跑哪去了?”

“她去天台吹风透气了。”容裳还没说话,一旁,白墨已经替她解释了。

白夫人却说,“上面多冷啊,你就穿这么一点。”

等下冻感冒了可怎么办。

“不会的。”

虽然……

容裳摸摸自己的手臂,是有点凉了。

她刚想去找件外套披上。

两脚一迈开,男人就把身上的西装给脱了下来。

往她肩上放了上去。

熟悉的味道传来,容裳脚步一顿。

他说,“外套你穿吧。”

容裳下意识要拿下来还他,肩膀已经被他按住了。

“……”

这时候,白夫人看了白墨一眼,说,“墨儿,我有话要跟你说。”

想着可能是说他哥的事吧。

白墨头一低,把手收回去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