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已经笑到肚子痛,说话也断断续续的,“我,我就知道。”

知道啥?

容裳眯起眼睛看着他,他还在笑。

“就知道你对香水过敏。”

容裳,“……”

“你故意的?”她从地上站了起来,面色冷淡。

男人爽快承认,“是啊,我就是故意的。”

够欠扁的吧?

可更欠扁的还在后头。

见她没事了,他又一次迈步上前。

然后,前后前后。

容裳看他一会走来一会退后的。

香味久久不能散去。

她鼻子一痒。

“哈气。”

“哈哈哈哈……”

“……”

握拳。

容裳骂了一句,“该死的。”

男人再迈步上前,她咣的一下,一拳头直接砸了下去。

嗷!

拳头正中他的鼻子,他脑袋往后仰了去。

流鼻血了。

“活该!”

容裳怒瞪他一眼,提步就走。

可是全身无力,头也昏沉沉的。

容裳才走到门口就感觉自己不行了。

她往门边一靠,软趴趴的。

再一摸额头,哦豁,居然发高烧了。

华北星刚用纸巾堵住自己的鼻子不让鼻血流出来,身后的女人就开始指挥他了。

“喂,我发高烧了,你去给我买退烧药。”

“凭什么啊。”他两个鼻孔堵着两条长长的纸,形象一下蹭蹭蹭往下掉。

容裳抿嘴,“快去。”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