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兜兜转转宫子墨又把话给说了回去。

“那个时候,爸爸明明知道你们背地里一直在整我,可是他为什么不帮我呢?”

但凡他能出面,这些人也不会这么嚣张。

可是这话宫子祺就不爱听了,“我看你是眼瞎?”

“老姜有一次看到我们欺负你,他跑去跟爸爸打小报告,过后他一回来就把我们三兄弟打了半死。”

这都说没有帮他,那他们找谁说理去?

“呵。”宫子墨看着他冷笑,“就一次?”

“还是我妈妈求来的。”

要不是他妈妈一直跑去求他做主。

他根本不会理他。

“爸爸是什么人,你不一定比我清楚。”

他这人向来利益至上。

他没出事以前可以替他赚钱,他自然对他好了。

可后面他出事了,他多少次对他不理不睬。

当然,也可能是他偏激了些。

只不过,外人都说老头偏心他。

这锅宫子墨不背。

“哼。”宫子祺冷哼。

在他看来,宫子墨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行了,你用不着在这跟我比惨。”

他们家现在死的死,伤的伤。

可一点都不比他好过。

但真的是这样吗?

就算是,宫子祺这一家子也是自作自受。

他们也好意思拿来跟宫子墨比?

突然起身,宫子墨一脚踹开身后的椅子。

宫子祺不知道他要干嘛。

这会还是放松的状态。

直到宫子墨喊了人过来,宫子祺看他手上拿着一个矿泉水瓶。

瓶子不是空的,里头盛满黄黄的液体。

宫子墨说,“拿给他喝。”

宫子祺目光一顿。

保镖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