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医生。”

有时候,报复一个人不一定要他去死,而是一点一点折磨他,看他疼,看他痛。

离开医院那会,张晓纯来了。

跟她哥来的。

这女的现在也是不知死活,都被人当场抓奸了,还敢跑来医院看张泽。

也不怕蓝家那母女俩撕了她。

呵。

“上车吧。”

容裳从前面收回视线,谁知一回头,没看到宫子墨。

她面色一变。

转身看了一圈,还是没找着他。

“宫子墨?!”

是她大意了,就这么两三分钟的时间。

宫子墨从她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容裳一拍脑袋,觉得懊恼。

找他,偏偏他身上又没有手机。

“子墨,宫子墨!”

那个时候,容裳是真的慌了。

她站在路口,闭上眼睛细细听着周边的声音。

哔哔。

路边车喇叭的声音很响,一阵接着一阵,很影响她判断的能力。

她眉头一皱,还想等过会再来。

谁知道,就听见前面的巷子有人大喊大叫。

“别打了,哎呦。”

“你谁啊?你敢打本少爷,你找死是不是!?”

没有人回应。

只有拳头咣咣咣的声响。

容裳听这把声音觉得有点熟悉。

她睁开眼睛,沿着声音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