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沈哥,钟夏呢,你让她来接电话。”

“不用,我跟你说。”

那头突然变了一个声调。

很冷很冷那种。

郝哥听完皱着眉头,他试探性一问,“是老板吗?”

男人“嗯”了一声。

然后,他直呼他的名字。

“郝仁,你是不是傻?”

都是他的声音,只不过一把温和一把冰冷,他听那么多年为什么都认不出来?

郝哥懵了。

他他他,沈流年就是老板?

what?

老板这么年轻的吗?

“老板,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钟夏呢,你让她跟我说话。”

他现在急需找一个同伴来倾诉。

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好吧?

容裳,“……”

很傻。

她的经纪人不是一般的傻。

她还以为他不认识沈流年呢。

搞半天他认识了还把人家当成助理。

他去办公室找老板的时候难道就没听出那是沈流年的声音吗?

冷汗。

挽上他的手臂,容裳看着窗外轻飘飘来一句,“我肚子饿了。”

声音落下,沈流年迅速挂了电话。

郝哥,“……”

傍晚吃饭的时候。

沈流年一直在好奇是谁告诉她的。

他问了很多遍,她就是不说。

行吧。

给自己倒酒,沈流年举起来对着她说,“我的错,我自罚三杯。”

一杯,两杯,三杯。

他喝得一干二净。

当时容裳就在旁边静静看着。

她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