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容裳看他在偷偷抹泪。

“对不起啊夏夏。”他说,“都怪我太纵容她了。”

“爸。”

“今天她变成这样,我也有一半的责任。”钟父很自责。

容裳想安慰他。

他已经转身走开。

夜晚。

男子哽咽的声音时不时从走廊里传来。

容裳知道,钟如这么做对钟父的打击很大。

唉。

叹息。

她什么也没做。

因为她知道,这时候要做的,就是给他空间。

几天后。

容裳出院了。

钟父特地赶来接她回钟家。

那会沈流年要来见她一面也没见着。

而出院的当天下午,导演来了。

那会容裳是在书房里接待他的。

钟父知道,此次他赶来定是要说这一次事故。

钟父不知道,导演知不知道在威亚绳上动手脚的是钟夏的姐姐。

他心里紧张。

明明是气钟如的。

又怕她真的被人抓到,送到警察局去。

于是在他们谈话的期间,他一直在门口徘徊。

容裳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时,导演正在问她认不认识照片上面这女的。

拧眉,她没说话。

导演看她一眼,“钟夏?”

“啊?”

“我听人说这女的长得跟你有一点点像,便想来问你,你们认不认识。”

要说吗?

其实这时候她就是不说。

往后也会有人找出钟如的。

到那时她被警察抓去。

钟父指不定会更难过。

可是,帮她容裳又不甘心。

她一直在神游。

导演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