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丽妃真是恨不得上去撕了这野丫头的嘴。
可长歌殿上的气氛骤然下降,丽妃脊背一凉,她后知后觉看向了华长歌,猝不及防的却对上一双森寒阴鸷的眼眸。
心里咯噔一下,她又是跪又是磕头的,“君上,君上您千万不要相信那贱丫头的一面之词啊。”
“臣妾根本就不认识她姐姐,何来的怂恿。”
“再说,一张画像而已,臣妾为什么要跟一张画像过不去。”
她……在撒谎。
容裳微微眯起眼眸。
尽管两人隔了几米远,容裳还是一眼窥探到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她很慌张,因为东窗事,她担心华长歌会杀了她。
“君上,您要相信臣妾啊。”
“信你?”华长歌提唇冷笑了一声,“你当本王是笨蛋吗?”
这些个女人,成天待在后宫正经事也不做就知道勾心斗角。
以前他是睁一眼闭一只眼了,可现在不同,现在他心爱的女人也在后宫,华长歌可不想让她们把后宫弄得乌烟瘴气,免得她看着心烦。
沉着脸,华长歌下了令,将丽妃禁足三个月。
三个月,她每天只能一个人待在华莲宫。
没有宫女伺候,也没有一个人能说说话,只有到了一日三餐的时辰才有人给她送饭过去。
虽然比死要好一点,可这对于平日里十分好动的丽妃简直是生不如死。
夏天,宫里没有风扇也没有空调,周边吹来的风都是热热的。
距丽妃被禁足,华长轩与那宁族公主和亲也有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华长歌每晚都翻容裳的牌,留在云和宫过夜。
如此做法,别说后宫那些个被冷落的女人们有异议,就是群臣之间也颇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