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沄隽轻轻嗯了一声,带着小厮往正院走去。夹道两侧栽植有几株金钱松,树形高大茂密,傅青箐一直瞧着萧沄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树丛中,这才慢慢关上了门。
她与小蝶在春风阁待了片刻,一名梳着双环髻的小丫头前来唤她,说是赵员外在后院暖阁等她。小蝶也要跟去,却被小丫头拦下来,说赵员外想单独与傅青箐商量点事。
傅青箐安顿好小蝶,亦步亦趋跟着小丫头去了暖阁。赵员外寻她为了什么,她很清楚。
到了暖阁,赵员外命人给傅青箐端了热茶。
赵员外笑着说:“傅姑娘,我知你心悦我儿,想与我儿结百年之好。不过你也明白,我赵家虽富却于官场上无甚人脉,我儿空有一身才学不得施展。”
傅青箐啜了一口茶水,冷眼瞧着赵员外。
赵员外继续说道:“男人嘛,自然是要在官场上大展手脚才对。傅姑娘,我说的对吗。”
傅青箐随意应和道:“对,赵老爷所言极是,男人就应该堂堂正正立于世,成就一番大事业。”
这一句“堂堂正正”让赵员外面色微变,他捋须俯视地面:“我儿不好意思当面与你说,就让老夫出面劝你。女儿家最要紧的便是寻得一门好亲事,老夫于盛京左挑右选为你觅得一良人。他便是御前红人郁公公。”
良人?所谓良人便是一阉人。傅青箐冷笑着摇头说:“我的亲事我自有打算,无须老爷您劳神。”
赵绛从屏风后走出来,步步紧逼行至傅青箐面前:“郁飞白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权势滔天。青箐,你生的这样貌美,自然是要攀上高枝嫁给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