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王妃冷笑道:“饶了你?淮阳王府的名声都因为你败坏了。世子今早去了宗人府,要求将你的名字写入族谱里。现在满盛京的人都在看我们淮阳王府的笑话。”

傅青箐愣住了,晏汀竟然今早便要将她的名字记入族谱。

“世子未及娶亲,先要抬一门贵妾,别的倒也罢了,你只是我们府里的奶娘,跟了世子的时候也不是清白身。”淮阳王妃理了理鬓角的簪花,又说道:“因为你,秦国公要与世子退婚。”

说完这些以后,淮阳王妃眼里的讥讽味更浓了,她嘴角含笑,眉毛却高高挑起。“你的夫君去世以后,你不为他守节也便罢了,现在还想着嫁入王府大院。果真是天生的狐媚子,轻浮放荡。既然你这么喜欢勾引男人,我就让你放开了挑男人。”

淮阳王妃掐住傅青箐的下巴,她的长指甲几乎要掐破傅青箐的皮肤:“城北的迎春院应该很适合你,那里男人多,你敞开腿选。”

一边的婆子听到淮阳王妃的话,脸色不甚好看。商人之女就是上不了台面,言语粗俗,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当年如果不是王爷缺钱花,哪里轮得到继妃这种商户之女上位。

傅青箐挣脱淮阳王妃的手,心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的确是做错了,爬上世子的床。但感情的事,是关乎两个人的,这件事不止她一人有错。她又想了想,无奈叹气。这是古代,任何锅都要甩到女人头上的时代。

“奴婢有错,奴婢愿意离开王府去道观里,下半生供奉三清大帝,在三清殿内苦修一辈子为此事赎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傅青箐低头咬牙说道。

“她没错。”晏汀踏门而入,他的面容有几分憔悴。

“母亲,此事全是我一人之错。”晏汀走过去,将青箐揽在怀里,侧首看淮阳王妃,“我已经决定纳青箐为我的妾,我的事,希望母亲不要过多插手。”

淮阳王妃竖眉道:“世子,我好歹是你名义上的母亲,婚嫁纳妾之事,你多少要问问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