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汀温煦一笑,心里暗暗的想,青箐若能一直像醉酒后一样畅快,那该多好。她清醒的时候,面对他就像带了一副面具,带着三分刻意,七分讨好。

他自小见惯了旁人虚与委蛇,偶有真诚不做作的人靠近他,他便会报以十二分的诚意与之相处。

不过,如果青箐还是像昨晚一样待他,恐怕是不愿意待在他身边的。青箐秉性自由,定是不愿困顿在小小的侯门大院。

今晨青箐睡醒后,第一反应就是下床远离他。这样的反应,触痛了晏汀一夜之间萌动的爱意。

晏汀轻轻叹息,情难自禁捧起青箐的脸。昨夜青箐说想要看遍世间的山和海。这样的理想,也是晏汀向往的,他喜欢向往自由的人。

“青箐。”

傅青箐抬头,晏汀为什么这样亲密地唤她。

“没什么。”晏汀摇头浅笑,眼里盛满了柔情。

少年的心,傅青箐看不懂。

晏汀去的地方比较隐蔽偏僻,他让车夫走小路,小路上都是那种很大的石头,马车行驶在上面分外颠簸。

傅青箐背过身去,紧紧捂住某个地方。原主这个胸忒大。这种上下颠簸的感觉,真的好痛。

晏汀不解青箐为何忽然背过身去,问道:“身体不舒服?”

傅青箐掀开车帘,假装要看外面的风景:“远处的山真大……”她急忙纠正道:“真雄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