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分寸就是,傅大伟拼命给张濯灌酒,最后他已经烂醉如泥,张濯千杯不醉。
傅青箐洗完碗筷后,咬牙和张濯将傅大伟搀扶进卧室睡了。怪不得原主母亲非要离婚,傅大伟喝酒总是没个底。
“你在二楼卧室睡,床我给你铺好了。”傅青箐拉着张濯的手往二楼走。楼道里没开灯,她不小心摔了一跤。
张濯眼疾手快,把自己的手垫在青箐后脑勺,他顾不得自己被大理石台阶割伤的手,急切地问青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傅青箐摇了摇头,反问张濯:“你呢?也没事吧?”
张濯说了句“我没事。”
“那就好。这栋楼很多年了,走廊上的开关在二楼,楼下没有开关,看样子以后需要翻修一番,重新规划房子的室内设计。”傅青箐搂住张濯的腰,把脸凑了上去,闻到了与她身上一样的薰衣草香味。
“张大设计师,我家的室内设计就交给你了。”
张濯掰开青箐的手,低声说:“小心你爸醒来看见。”
傅青箐嘟囔道:“看见了又能怎么样。我等一下就要回家了,抱抱你不可以吗?”
“这都几点了,你还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