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照片我要留着。”傅青箐将手机揣进兜里,拉着张濯说:“走吧,马上到山顶了。”

山顶的青云观最近刚修葺过一遍,道观主体雄壮,配殿楼台相叠,庙宇不大,设计却十分精妙。入口的地方对植两棵参天古柏,道观后面鲜有人至,地上铺设的青砖缝隙内长了一些小草野花。

“每年庙会,这边都会有很多人,很热闹。”傅青箐坐在长廊的栏杆上,栏杆新补了红漆,还能闻见一股浓浓的油漆味。

张濯与道观的道士买了香纸,他走到青箐身侧说:“下次庙会的时候,记得叫我。”他递给傅青箐三炷香,“我们去进香。”

傅青箐双手接过香,恭敬地执香踏入正殿内。她不信任何宗教,但对宗教始终保持一颗敬畏心。

殿内三清大帝在上,香火缭绕,傅青箐与张濯一同跪在蒲团上。虽然说她不信这个,但还是在心里默默许愿,希望能早日与张濯修成正果。

上完香后,两人站在山顶瞭望s市。这是一个靠着煤矿致富的城市,如今煤业已经不在鼎盛时期,s市的经济每况愈下。远处云海翻腾,近处楼盘繁多,群楼高耸,这些入住率并不高的小区宣告着这座城市曾经的繁华。

傅青箐想起自己读的专业,楼市不景气是她乐见其成的,但无法就业却不是她愿意看到的。景观设计这几年靠着小区绿化,吸引进来大批的从业者,现在这个行业早已经饱和。

她并不为自己担忧,大不了考研再去搞农学,继续研究她在原来世界的论文课题。但她的舍友们就很可惜了。至于张濯,她倒是不担心,张濯是个学神,肯定会成为行业内顶尖的设计师。

这个世界,最顶尖的从业者几乎不会因为行业不景气而吃不饱饭。

张濯与傅青箐站在青云观外的百年垂柳下,互相聊了很多话题,涉及专业、爱好和未来的人生规划。聊过许多话题后,张濯越来越觉得自己与青箐十分契合,有共同的爱好,相似的三观。青箐亦是很上进,对未来有详尽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