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林相突然害怕起来,他还记得于澈在位时自己遭到的打压,此刻仇人相见真是分外眼红。
“咳咳,爹,就是他推的我”林程之已经被救了上来,看到自己父亲的眼神感觉非常满意,就等着林相给他报仇,把这个狐狸精赶出去。
“暗一,暗二,处理好这里”戚柏看着林相的眼神已经像一个死人,林相一下子反应过了来,戚柏是不会让他把这里见到的一切说出去的,甚至不惜直接杀了自己。
“陛下,是小儿不对,微臣今天压根就没有进宫,求陛下网开一面”林相赶紧磕头,倒是把旁边的林程之看懵了,怎么自己被推下去道歉的却是自己爹呢?
“怪就怪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戚柏不再看林相两人,打横抱起于澈朝着寝宫走去。
“喂,放我下来,我又没残”于澈挣扎着想要下来却被戚柏按在了怀里。
“别瞎说,地上凉,我抱着就行”戚柏温柔的看着怀里的人儿,曾经自己服侍这人的时候有多少次都是这么将趴在书房睡着的人抱回去的。
这人不喜欢穿鞋,所以凡是能到的地方都是铺好了羊毛毯子,但自己总觉得不够暖和,所以都是在这人睡着后将人抱回去。
“过两天兰斯国国王来凤国找我,你要参加宴会吗?”戚柏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将人憋得狠了,才这么说的,毕竟于澈没继位之前每个月都要出去十多天。
“嗯,好啊,我在宫里都快憋死了,有个宴会也好”于澈和戚柏回到寝殿时午膳都已经准备好了,都是于澈一向爱吃的,戚柏又一次抢过了宫女们的工作,开始给于澈布菜。
至于林相那边,暗二易容成林相的样子开始每天上朝,而林公子却不小心染上了风寒,没有多久就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