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不是经常睡在一张床上吗?”高乔侧站着,此刻一手撑着桌面,实在难以想象两个男子睡觉还可以翻出新花样么。
“没关系,有空我教你。如果你愿意学的话。”顺着高乔放下来的手,石头的手指头攀到高乔的肩窝上,轻巧地撂下高乔身上的包袱。
“你想学,待到哪日我空闲了,好、好、教、你。你可别忘了你欠我一觉。”
石头拍拍身旁的小凳子,示意高乔坐下。
“现在你给我讲讲京都。我,可从不打无准备之战。”
……
“我在高将军那儿报备了一下。此番,若是京都势力果然如你所述,那我们两人去就足矣,不必带其他人马。”石头从门后闪身回来,关起了门。
“父亲同意了?”高乔惊喜地站起来。
“他自己还有任务,比我们还要头大得多。我原想自己搞定昌平郡家的小姐,抠出他们家里还剩的那三万余残兵。”
“我这一走,你父亲要自己去向她软磨硬泡了。迟早有一天,这小姐会理解并且交给我们郡内将士的主领权。即使她不愿意,郡民也不是个瞎的。我们以武力打开城门,恃德仁留住人心。高将军只要在此郡治理有道,杜绝苛政暴刑,束杖理民,护郡佑民,元元之民亦反哺于我方的名声。八方有识之士观之闻之,也引以为豪杰。”
“高恒远是个枭雄。他解民倒悬,施惠于民。这样的人又谈何不守臣道呢?正是因为政荒民弊,所以才心怀异志。”
“正是因为多少乌纱帽不作为,反而误国殄民,所以高家挺身而出,做这个乱臣贼子,负这个千古骂名。”
“你瞧,你父亲任务多艰难。所有正本清源过程中的小小‘牺牲’,和那些不得已而为之,需要通过他接下来的良政、表现出的为国为民大家情怀、和其他郡之间的鲜明对比,如春风化细雨般,渗透到每个民众心中。”
“他现在,哪有时间管我们!当一个优秀的上位者,并不是开玩笑而已!希望我回来后,他能好好完成任务,别让我失望。”
石头的脸一下子让高乔觉得好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