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朕当然不会现在让你死!”皇帝心想,“死太容易了些。且拿你去威胁高恒远那厮,让他们父子离心离德……再一网打尽……让你们全家,都同年同月同日陪葬,为自己不自量力的野心、陪、葬!”
善羽和一众匈奴兵被昌平郡的兵将逼到河畔。
“大将军,我们投降吧!这块地儿,不好攻!”一匈奴人说道。
他们自从遂了高恒远的队伍后,领了被高家人之前劫下的粮物。
一伙人浩浩荡荡地越过西北郡,往京都的方向打去。
起始几个郡偏落后,不战而败。但是昌平郡是大长朝版图中央的一个大郡,且地势易守难攻。
善羽这样骁勇的队伍,也攻击不进。反而是对方越战越勇,凭几支官兵和府兵,大有吞并自己兵士的气势。
“娘的!这是什么府兵?!怎么有如此人数?!高恒远,你们的同僚养私兵到这番地步,狗皇帝也不管管吗?!”善羽心中骂道。
可惜高恒远那孬夫不在此处。
“大将军,要不我们趁现在逃回匈奴吧!就跟可汗禀报,我们是迫不得已而降的!这么下去,迟早被高家弄死!”匈奴兵仔建议。
昌平郡的人马还在外面搜他们藏身之处。现在局势如此,若是被找到,不免又是一番恶战。
善羽躲过了暂时的追击,在河边解下外面厚重的兵甲,扑了一把水就洗脸。
他遥遥望着河边或休息或饮食的兵儿们。
他们大部分都是浴过血的匈奴人。
是自己人。
跟着自己一路,无怨无悔,受尽磨难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