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旻。”
“这他妈的算什么!上一个接受处分离职的东西,是季成平派来的卧底!怎么,在那老东西眼里,我们两个难不成还是叛徒?当初让去探查实验室的,不是他?让我救人的命令,不是他下的?”
陶旻用力地把文件拍在桌上,镜片后的眼睛里燃着熊熊烈火。
“阿旻!”姜晚掐了烟,拍了拍陶旻的肩,“我知道你和季望舒都委屈,我也替你们上报了,可是你知道,从审批商讨再到复职,没个一年解决不了。你就暂且忍忍,况且,季望舒的问题还没解决。你现在跟他们翻脸,也不是时候。”
“那我就该签下这份破烂文件吗?凭什么每次退让的都是我们!局长这么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爸的死,就是他,一手推就的!每次什么都是他认为,他根本没有顾及过大局!如果我爸,当时没有被他害死,季成平那只蚂蚱还能那么顺利地蹦跶到今天?”
陶旻越说越来火,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阿旻!”姜晚的声音提高了些,身为特务处的处长,她高声说话时自带一种迫人的气势,“现在签字,多余的话,不许再说。从今往后,我也不想听到你再提当年的事。”
陶旻看了姜晚一眼,拿着文件和笔拉开了处长办公室的大门。
“你干什么去?!阿旻!你给我回来!你现在和他们闹翻了,季望舒就活不成了,你自己掂量着办!”
陶旻堪堪停在了门口,他深深地吐纳了片刻,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
他转头,静静地看着姜晚,就好像一潭被搅和过的清水,在短暂的爆发之后又重新归于平静。
他感到极度的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我签。这样他总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