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他除了屈服之外别无选择,如果一直不示弱,季成平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季望舒会遭到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自己也肯定活不成。
季成平现在的本意不是杀了他,而是要好好羞辱他,因为他现在代表着止乱者,代表着特务处,代表着调查局。
但至少活着他就有机会翻盘,如果死了,那么什么都没有了。
忍辱求全固然困难,可在现在的处境里,这已经是上策了。
陶旻二话不说地起身,却被季望舒用力拉住。
“别去!”季望舒这回好像用尽了身上全部的力气,说话也没再断断续续,“你别这样!求他没有用的!你要是不想丢下我,我就和你一起死在这里。”
“阿季!”陶旻低喝了一声,接下来的话说得飞快,“我不在乎名声什么的,这些对我来说都只不过是身外之物。我要是连自己的宝贝都守不住,只活一辈子还非要给自己留个遗憾,那要这浮于表面的名声有什么用!我去,你歇着。只要是为了你,不管他用什么肮脏的手段,我都认!”
他拿下季望舒的手,放在手里握了握,然后站起身,走出了卷帘门。
“你不心疼他,我心疼。你要是不想要他,不如早早地把他交给我。我对他,一定比你对他要好十万八千倍。我说到做到。”
季成平瞥了那半撑着身子,拼命向他摇头的季望舒一眼,随即开怀大笑,好像天底下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愉悦。
“就这点诚意?那可不行。”
季成平一手把玩着控制器,另一只手向地面上指了指,脸上的表情嚣张狂妄到了极致,“跪着求我,我再考虑考虑。”
☆、无妄之灾
他的手势,既是玩味,又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