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钦清听罢,也清楚赵裕行这是非找出那个人不可了。
不过陈钦清完全可以理解,站在赵裕行的立场上,一个能够自由的出没于宫中,并且还来无影去无踪的人,确实是不能放任的。
今日盗窃,那明日要人性命呢?
这可是一个潜在的危险,而且还是一个极大的危险,是关乎性命安危的。
赵裕行又怎么能想到,其实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神通广大的人。
陈钦清只道:“如果你真的要找出那个人的话,就将我当作是偷盗之人吧。”
赵裕行一愣,心里顿时变得不快极了。
赵裕行几乎咬牙切齿的道:“你在这里顶罪的时候,可有想过,那个人其实就是想要将你当作替罪羊,不然为何留了一块玉佩在你的身上?”
陈钦清:“……”
赵裕行:“只要你告诉我那个人姓名,我就可以不追责于你,你还不珍惜这次的机会吗?”
只要陈钦清这个时候说出一个人的姓名,那么无论真假,赵裕行都会相信。
但是,陈钦清依旧是一副想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的模样,任由赵裕行怎么说,都是一脸无动于衷的模样。
赵裕行见着陈钦清这一点都不开窍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气急败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真的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