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苗云英轻轻应了声。
那会儿她就看出不对劲了,所以才制止大孙子去扶人,当年老二吃了一次亏了,孙子再吃亏那他们老陈家成冤大头了。
而且,这吴彩萍长得跟王二柱媳妇有五六分像,要说开始她还没看清,上了车以后看见她那长相,就确定了。
她也没想到,这王二柱媳妇姐俩显然是将陈家当成傻子了,有了王小草那一回,居然还敢再来一回。
她也不想想,本来就有了王小草的事,还跑她跟前去提了说亲的事,他们家就真的不防备?
不过,他们居然想的出半路拦车装作受惊摔倒,而不是老一套落水,手段还不少。
陈文国可不是陈友粮,本来就被姚翠芬警告过,之前苗云英还拦着他去扶人,他又敏感地察觉到有人在偷偷看他,就猜出个大概来。
赶紧侧过身子,背对着吴彩萍,一路上也没转过来。
吴彩萍不知道哪里漏了馅,反正陈家人就不按常理出牌,她也没能如愿搭上钩,为了维持自己人好心地善良,不讹人劳烦人的形象,只能忍着失望在进了公社后下了马车。
陈文国得赶紧和陈文富赶去县城,再晚两人就迟到了,所以,回了公社的家,苗云英只来得及说几句,“往后见了刚才那姑娘,离远点,省的再算计你。”
得,陈文国还真没预感错,点点头就匆匆骑车走了。到县城还得骑二十多分钟。
“奶,那是二伯娘表姐家的闺女吗?”陈桉桉离学校近,不着急,一面帮着苗云英往屋里搬从家里带回来的米面,一面问道,“她不会再去找大哥吧?”
陈文桃和陈文梅可没陈桉桉知道的多,听见这话就好奇地看过来,尤其是陈文梅,“安宝,你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