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渊的身体被摇晃得如同破絮,声音倔强却又绝望。
“啪!”小年轻横了眉一巴掌上去,“胆子大了是吧?!都敢不听我的话了?!老子叫你滚你听到没?!”
时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阮渊巴掌大的小脸,被五个火辣的手指印顷刻完全覆盖。
内心窝火拳头发痒,却完全无法动弹,也完全不能吭声。
“哥哥……”阮渊委屈啜泣起来,眼泪珍珠般啪啪往下掉。
“臭小子,还敢哭,烦死人了!”小年轻抓了把自己满是发蜡的头发,而后抓起桌上一空酒瓶,啪嗒一下沿着桌边敲碎,就往阮渊锁骨下面扎,“我让你哭!我让你哭!”
阮渊疼得直抽气,眼泪也不要钱地往下淌。
“不要这样,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听得出来,他对小年轻还抱有一丝希望。
时轶重重闭上眼,恨不得还能失聪。
“以前?!以前我妈还在,现在呢,死了!什么都没了!你还跟我谈什么以前?!”
小年轻越说越激动,手里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阮渊锁骨下方的皮肤又一次血肉模糊。
他终于后退,脚步无助而踉跄。
但死死憋住了哭腔:“哥哥你喝酒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而后逃进卧室,砰地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时轶这才睁开了眼,只感觉自己的心也被狠狠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