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暖风吹过时轶的发,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面前的墓碑,碑柱无字。

只有主碑上刻着一行小字:渊a轶。

“这不是你该刻的名字啊……”时轶眼角发红,“你该刻祁承晟的,这才是你的真名。”

不由自主,她往前又走了走。

视线忽地一滞。

她看到了,看到了原来碑顶还有字。

但因为太小太浅,她不得不跪到跟前去查看。

虽然感觉很冒犯,但她想,这里面也有自己的一份,所以自己冒犯自己应该没事的吧。

这般想着,她终于看清了碑顶上的字:永生羁绊。

还是血红色的,像极了一种古老的诅咒。

心口倏然一颤,她朝后跳去。

只单单这四个字,她就能感受到阮渊对她强大而又疯狂的执念。

“叽。”不知从哪飞来了只鸟雀,停在了墓碑的底座上,嘴里叼着根草。

时轶静站在原地,也不出声,就这般看着这鸟雀吐出草,歪头开始啄身子。

直到它扑棱了翅膀飞走,她才如梦初醒般眨了下眼睛。

垂头想了会,她朝着两旁的草坪走去。

俯下身子,很快摘了一束不认识的花。

然后原路返回,将这束花放在了左碑柱那。

“好了,我拜完了,以后都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