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难得脱臼一次是可以复原的,但他的腿一直有疾,所以……”

不用周巩再多说什么,她心里已经很清楚了。

是啊,医生不也跟自己说过好多次,顾席的双腿不能再受强力了吗?

可翻栏杆,高空落水,救她蹬水,哪个不是在受强力……

突然觉得疲惫,她重新躺了回去:“那有人照顾他吗?”

“有,他的父母。”

她一愣:“他父母不是——”

“本身,他的父母就是爱他的,只是不会表达,再加上他废掉双腿彻底无法演戏了,所以他们就借势将他接了回去,还专门找了个私人疗养院给他定期疗养双腿避免其萎缩。”

时轶感觉自己心情好了些,正要感叹两句。

“阮渊,在你跳桥之后,直接用枪自我了断了。”

她浑身一震:“什么?!”

“你的尸体,最后被捞出和他合葬在了祁家墓地。”

说完,周巩叉掉相应的屏幕方框。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时轶脑子里一堆浆糊,觉得耳朵也嗡嗡的,根本不知道周巩在说什么,于是没做声。

他见状,微微叹气,而后关机将笔记本又关回了墙。

“我们会根据你的具体表现给你清算积分,判定你的失败级别。”

“等结果出来了我就会发送给你,所以请你在这半个月里务必要保持通讯在线。”

“好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