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有脚步在这玻璃桥上拖曳起来,发出了细微的,令人不禁瑟唳发抖的摩擦声。
他们闻声望去,瞳孔瞬间缩小几近变形。
好可怕……阮渊身上的气场好可怕……
“真以为,这么容易就可以陪葬么。”
当阮渊终于站在了时轶方才站过的位置,悠悠吐出声来时,众人顿时背冒凉气。
什么意思,他是什么意思?!
“听好了,如果顾席死了,你们就将他捞出来喂鱼。如果没死,你们这辈子都要确保他死不了。”
听着他毫无温度的指令,李婉妍和其余三人对视一眼,一口应下。
“如果时轶死了,”他忽然顿住,摩挲了下冰冷的唇,瞳孔黑不见底,“不,她一定会死,因为她一心求死。”
李婉妍微不可察地弓指别了别眼角,但神情依旧冷漠:“所以你想怎么做?”
“我不会放过她的,这辈子不会,下辈子,下下辈子,多少辈子都不会。”
阮渊突然笑起来,小梨涡深深陷进雪白的皮肤里,嘴唇发肿充血,嘴角有血丝丝缕缕淌下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叫喊一声。可是没有叫喊,并不代表他没有下意识的动作。
在咬破了舌头的那一瞬间,他便忍不住自嘲地笑了。
瞧啊,在时轶身边,他终究是隐忍出了习惯。
抬起手,他将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捞出她的尸身,和我葬在一起。”
李婉妍立马冷静道:“如果残破了呢?比如,只能找到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