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了还是去帮忙吧。

于是乎,接下来的半小时,两人都在一蹲一拽。

等到好不容易抵达了终点,两人皆长松口气伏在了栏杆上。

时轶:“原来拽人这么辛苦……”

顾席:“原来被拽这么辛苦……”

两人不由互相对视微微沉默,却在几秒后都不约而同大笑起来。

“要是刚才有人拍照,一定会觉得我们两个在镜头里像两个憨批。”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这么高一建筑物,竟然只用了一圈紧固的栏杆作为防护栏,似乎也不怕有人敢翻过去朝下来个壮烈的自由落体运动。

留意到时轶的困惑,顾席小声嘀咕:“腿都软了还怎么翻。”

她一怔,而后笑得更大声了,对他这个脑回路很是拍案叫绝:“妙啊,太妙了,你说的就很有道理。”

“还有啊,下面可是由瀑布聚成的急流,多的是坚不可摧的顽石,这人要是跳下去,可能还没溺死就要先经历一场身体和五脏六腑的四分五裂,”他说着摇摇头,表情有些凝重,“这死法委实太痛苦。”

时轶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皮。嗯,有点发麻。

疼她倒是不怕,就是觉得人四分五裂的场面,着实毫无美感还甚是辣眼睛。

所以她才选择了自制毒草药,准备躺在床上一饮封喉,安静而又体面地死去。

“行了,咱们走吧。”

时轶在闭眼又呼吸了几口这高空空气后,转身撸好袖子就打算拉拽着顾席再度穿过玻璃桥回到原点。

“再等等吧,”顾席忽然道,“这到了晚上还有一场超大型音乐瀑布灯光秀,我想和你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