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前倾身子注视起她:“我倒是很好奇,在阮渊都不知道他是祁家人的情况下,你是怎么知道祁家的,甚至还为了他潜入殡仪馆偷取毛发。”

她:“……”啧,演戏好辛苦。

他得演他自己和阮渊不是重生者,而她得演她自己不是穿书者。

“我做过一个梦,梦见了阮渊有一天会回到祁家,成为第一继承人。所以在梦醒后,我就开始留意祁家了。但真的确定,是在看到了冷冻的祁家老爷之后。阮渊可真是很像他。”

一席话说的还挺天衣无缝,就是有点过于凑巧。

二爷略微思索,而后点头:“这世上的确有很多人为解释不来的事情,我姑且信你。”

时轶冷笑:可不是么,重生就是件人为解释不来的事情。

“你真的打算迎接阮渊回祁家?为什么?为什么是现在?你应该早就知道阮渊的身份了吧。”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轻声道:“因为他现在配了。”

时轶:“……”糟老头子坏的很,真会说好话。

“我想栽培他,而你该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登峰造极。”

“冷血无情,就能登峰造极,”她动了动苹果肌,但笑意不达眼底,“所以你才想让我离开阮渊的世界,这样他就没有软肋了,是么?”

“没错。”

“可是你知道,阮渊他很聪明,单凭我一个人出逃,很容易就会被他找到。”

“这你放心,我会派专人协助你。以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公然出现在他面前,我就能保证他找不到你。”

时轶不再说话,似乎是在权衡利弊。

但很快,她抬起头爽快道:“成交。”

“……”他微微偏头,“你对他,就这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