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的呼吸越来越紧,只感觉自己要疯。
才三天而已!怎么才三天这小兔崽子就活脱成了一蛇精病了?!
不!不对!他刚刚说什么了?从来没伤害过……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他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忍耐了?!毕竟,他丫的是个黑化大佬啊!早就不正常了啊!
面前的空气忽然变得有些温热,是他微微朝着她前倾了身子,纤密的睫毛低垂软如鹅绒。看上去,明明还是个很乖巧精致的小孩……他再度启唇。
“姐姐,你好香啊,给我多闻闻吧。我好想念你身上的味道,好想再和你睡在一个枕头上。”
时轶:!!!
眼前的美好画面瞬间崩塌。
她下意识绷紧了身子想要挣扎。
靠,之前还能当他是个黏人不懂事的小屁孩,一起睡觉也不会担心些什么。
但现在,他的心理年纪分明都、都踏马两个二十几岁了!睡觉意味着什么他肯定比谁都要清楚!
该死的,按照规定她必须要耗完这几个月才能通过自裁方式离开这个书本世界,否则就算是旷工,到时候任务失败拿不到正常工资不说,她还得倒贴一大笔钱!
但她绝对、绝对不可能任他关押任他宰割活成他掌心里的傀儡!这样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不行,得想个办法……嗯,办法……啊!所以拯救不了这黑化大佬了她还不能逃吗?!只要能逃得远远的,熬完这几个月就行了啊!
阮渊察觉到她身体对他的抗拒。
瞳孔一下漆黑阴仄刮起寒风。
握着她足踝的手心猛地一用力,就将她生蛮扯进了自己怀中。
接着低头,走起该办的流程。
她瞪瞪看着他动作娴熟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遍,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