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花了短短几秒的时间,他那黯淡的眼神就被她这一小小的举动重新洗礼点亮。
没事,只要时轶还是自己的经纪人,那么就还有很多机会。
既然她能掰弯自己,那么自己就有希望掰弯她。
“晚上早点睡,”时轶擦拭完,曲指叩了叩顾席的额头,“不然你这双漂亮的眼睛总湿湿的,会很容易让人想犯罪。”
说罢,就要去扔纸巾。
手腕却忽然被他抓住:“真的会让人想犯罪吗?什么人都会想吗?”
她意外两连:肿么回事,今天的顾席不仅容易较真,竟然还敢正面迎战起自己的语言调戏了???
“啊……是啊。网上不就有很多人说过,只要你一哭,她们的心都要碎了,就感觉你被辣手摧花了。”
顾席眼里的情绪一瞬澎湃,略微有些紧张,“那、那你呢,你会想吗?”
时轶不带一点犹豫:“会啊,我之前不是一直夸你哭起来很好看么。”
他脸颊微微泛起红来,但很快又有了些清醒。
能将这暧昧的话答得如此毫不犹豫,也许时轶真的就只是对他的眼泪很有感觉,但对他本人没有多余想法。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同样是老天赏饭吃的脸,他不禁脱口而出,“那你对阮渊呢?”
时轶当场石化:“对我弟弟?”
他立马意识到自己挑错了对象:时轶怎么会对她弟弟有任何想法!
但不知为何,他真的很好奇时轶对阮渊那张脸的态度,于是硬着头皮继续。
“他出道以来拍的哭戏虽然少之又少,但也有很多人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