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大力一动,肩胛骨就被禁锢得生疼。

只能咬牙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杀要剐能不能干脆利落点!在这作践我们两兄弟有意思?!”

“有意思,”他忽然转动了躺椅朝向时轶,微微俯下身子,“不过你应该好奇的是,为什么前面阮渊都没什么反应。”

她呸一口出去:“因为你派出去的那些人到了后面越来越过分了!所以就算阮渊性子再寡淡,肯定也看不下去了啊!毕竟我可是他哥哥!”

“那你可真是低估了很多事情。”

时轶眼见这男人伸出食指朝着自己下颚探来,当即狠狠扭过头不想让他得逞。

但即使这样,她的下颚还是微微蹭过了些他的指腹。

男人不由捻了捻指尖,低声道:“你的皮肤倒是细腻异常,不像男的。”

时轶心漏半拍,正想说些什么,头就被身后人拧了回去。

男人终究还是掐上了她的下颚,不过力气并不大显然只是想做个施压的样子,但气场很足不容置喙,“你好好想想,你都低估了些什么。”

她瞪回去:“我——”

“其实阮渊他根本就没相信过那个仿真人是你。”

时轶一下哑住:没、没相信过?

“正是因为没相信过,他才会一直这么冷眼旁观置之事外。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性格的确是寡淡到了极致,这也是一小部分原因。”

“原本我以为,我这个仿真人试探计划完全失败了,直到刚刚终于看到了他的一点变化,我才知道,我不止没有失败,还取得了一个很大的胜利。”

时轶感觉自己的脑子真的不够用了。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