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高些的女人平静道,“也就这一次了。”
因为感受过失去至亲的痛苦,哪怕那一刻是解脱的,她也永远不能原谅自己亲手送走了母亲。
所以忍不住换位体会,赵浔父母在得知儿子永远离开后,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
于是,最终决定放过他们。
但,这也是自己保有良知的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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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轶缓缓睁开眼,直面上一个戴着全脸面具的男人。
差点想笑,但硬生生憋回去了。
纵观上下,这全脸面具虽然低调奢华,但就只有鼻端那有俩通气孔。
所以这制作材料要是金属的,感觉这厮都可以去演钢铁侠了。
她寻思货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于是想要攥拳,却意外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一点力气。
心里顿时一咯噔:完蛋,自己这坑掉大发了。
“醒了?”男人往宝红色躺椅微微一靠,腿翘起来显出一种上世纪贵族般的优雅。
她呵一声:“你这脸见不得人就算了,声音也见不得人了?”
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她一听就能听出来,这男人用了变声器。
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和自己有过直接接触?
但左思右想,也愣是想不出来自己身边有过这种优越老派气质的男人。
男人却溢了点笑出来:“我貌丑,声音难听,怕吓着你。”
时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