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的脾气,阮渊别开眼:“噢,那你去吧。”

似乎是得到了赦免,时轶脚底抹油就要走。

“但是你要保证,结束了就回来。”他又紧跟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她说着关上了门。

半个小时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

三个小时过去……

随着时轶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病房里也越来越死寂。

阮渊垂在病床头,毫无情绪波动,宛若一个提线木偶。

用一次洗胃来换得时轶两天的精心照料,他很满意。

但不满意的是,白姝走了,时轶身边还有个顾席。

终究是让他如鲠在喉。

第四个小时,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阮渊下意识抬头,眸面闪过粲焕的光。

但下一秒,就迅速冷却下去直至负值:“你们是谁?”

“乖乖跟我们走就是了。”

为首者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动作强硬,直接就将阮渊给架了起来往外拖。

剩余的人就围过来帮忙打掩饰。

捂嘴的捂嘴,蒙眼的蒙眼。

“不配合,你就会吃苦头,你自己想想吧。”

听到这男人的话,阮渊鼻尖微微翕动,最终没有做出丝毫反抗。

等到耳畔不再有车水马龙的声音,鼻腔内涌进海水的咸味。

他终于重获光明。

放养望去,一片深蓝的海。

这是个废沙滩,不适合游客玩耍,所以四周都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