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时轶信誓旦旦拍着胸口说她对白姝没想法,纯粹只是觉得白姝喜欢风信子,他死也不可能会将这花篮给送过来。

他至今还记得,时轶当初有托自己转交给叶栀一张夹有风信子的白姝签名照。

而风信子的花语是暗恋、默默的爱。

所以即使时轶上次说了她只把叶栀当做妹妹看待,他如今回想起来也还是膈应。

叶栀到底有哪里值得时轶把她当好妹妹看待?

漂亮吗?又没自己漂亮。

身材好吗?自己的身材比例更好。

脾气好吗?明明自己在时轶面前才是最乖巧的那一个。

所以就算都是以小孩的身份自居,她也没有资格和自己争宠才对。

嗯,没有资格!

白姝当然看不穿阮渊此刻心里的九曲十八弯,只是嘘一声悄声道:“霁叔要休息了,我们先出去吧。”

“可是他睁着眼啊。”阮渊掠过她,直接将水果篮放在床头,对着谢霁道,“你是我哥哥的前任老板,按理说生了重病,我哥哥该亲自来探望才对,但因为她后背受了伤所以只能由我代替她前来看望了。”

谢霁微微一笑:“你哥哥有心了,还请你代我回去跟她说一声谢谢,也祝她早日痊愈。”

“好的,”阮渊应下,转身面向白姝,“不是要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