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这人会活得跟与世隔离的鬼一样不跟人社交。而只要有社交,就凭他这外貌身形条件,怎么可能会没有女人喜欢。

他垂眼,折断了一小捆用来铺在她屁股底下的麦秸,嗓音消沉,“我父母早就和我断绝关系了,所以你放心吧,没人再会担心我,我这也不会露出什么马脚让人发现异常的。”

白姝轻轻嗟叹了一声:“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如果原生家庭都幸福和谐,这世上应该就会少掉很多痛苦无力的人。

“你能有什么故事?”男人忽然冷笑,“一个被人圈养的金丝雀,一出道就诸事顺利,不想拍戏了就能出国留学,一回来就能登上热搜,多么幸福啊。就一点不好,总觊觎圈养自己的主人。所以啊,遭报应了不是。”

白姝眉目微微一冷:“主人?”

他出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外不轻不重地一扯,“还在这装什么蒜,我说的就是谢霁!他还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外边找一个能上台面的女朋友,里边养一个符合自己心意的小女朋友。呸!真他妈恶心!”

“你知道个屁!”她的情绪终于激动起来了,“你根本就不了解霁叔,你凭什么在这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你们做的龌龊事还以为谁都不知道吗?!”他手下用力,攥下了她数十根柔软的发丝。

白姝又疼又虚,但还是强撑着一口气大声辩驳,“霁叔他不是你说的这种人!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他一直都只是拿我当侄女在养,是我自己贪心不想再当他的侄女,才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地步!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犯贱!你不准骂他!”

男人一愣,而后松开了手略带嘲讽:“你倒是痴情,事到如今还知道把所有的锅都往自己身上揽。不过你也承认了是自己勾引谢霁的喽?”

她感觉脑子混混涨涨,似乎下一秒就能再次晕倒。

但指甲死死抠进肉里,她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点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