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却被白姝反手一勾不得动弹。
接着,一股撩人的温热又从她的鼻下袭来。
撬动,蜿蜒蛇移,淡淡的铁锈味和着珍珠奶香不断交换。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怀里的人儿是那么柔软,那么香甜,能让人上瘾。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才渐渐隔开了距离。
又是一会调整呼吸的时间过去,谢霁忽然掩面朝后退去,“我做了什么……”
白姝的胸口还在起伏,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缱绻的美梦。
自己曾经心心念念望而不得的人,居然和自己接了吻,这还是她的初吻。
但等冷静下来,委屈愤怒齐齐涌上心头,她抬眼只是冷笑:“霁叔你这吻技不行啊,是和清韵嫂子交流的还不够吗?还是说,作为成年人,你们更愿意直接解决需求?”
谢霁的脸愈加苍白。
“没事,你不用摆出一副你干了多么伤天害理之事的表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接个吻又怎么了,”白姝说着将自己内搭衬衫的最上面一颗纽扣拧开,“感觉如何,还想来吗?”
“白姝!”他叫出她全名,可见是上了火。
“正如你所言,我就是个妖精啊,”她将自己的发圈拉下,松开长发,“虽然米国那些男人的吻技都很好,但我也不介意多教教霁叔你。”
谢霁抿紧了唇,抢过她手里的发圈一把将她的头发重新扎在了一起,但不可避免带落了她几根头发。
看着指缝里她泛着桃核色的发丝,他终于沉了眼,“无可救药。”
为了她能够好好生活,他连最后的婚姻底线都已经放弃。
她却不好好珍惜现有的一切,还是一味顽劣,甚至还如此放荡不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