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叶栀。

这小妹妹似乎对他有些格外上心。

时不时就会趁着时轶不在送过来一些保质期最长一周左右的食物,说是自己妈妈专门给他做的。

他起初没多想,只以为是叶栀妈妈的一片心意,便会感激地接受,但到了后面联想到其他细节就越发觉得不对劲。

想了又想,在某天他终于迈出了拒绝的第一步。

而后便是拒绝,拒绝,再拒绝,最后连理由都不找了就直接朝她勉强笑着摆手。

久而久之,叶栀和他对视的眼神就愈加黯淡闪躲,原本身为优秀芭蕾舞者的那丝傲气也再无处可寻。

他看在眼里,除了无奈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跟时轶一样,他只会对自己认定的人好,没精力也没欲望再去关注其他闲杂人等。

但又不一样的是,时轶会对女孩子多些优待,而自己不会。

他对女孩表现出来的温柔,仅仅只是一种绅士态度罢了,无关走心。

一个多月后,第二期综艺节目正式播完,校园剧的拍摄也进入了高潮。

“来来来,今儿个可是重头戏!”导演举起大喇叭,叉腰眼睛直发光,“男女主的吻戏啊!终于到吻戏了!”

搞得这吻戏像是他上似的。

众工作人员都不由笑起来:“终于到吻戏了,这段时间的暧昧戏份都快憋死我们了。”

时轶翻翻手里贼甜蜜的剧本,也想跟着笑,但同时想着那些破事实在又笑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