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自己的椎动脉处就传来了剧痛。

自己竟然被手刀了……

眼白一翻,他就轰然跌到地上昏迷过去。

“顾席?顾席!”时轶忙翻身去查看顾席的情况。

但见他眼睛还半睁着,只是紧紧皱眉发着冷汗,才稍稍松了口气,“我带你回去。”

刚才上山花了半小时,这回下山又花了近五十分钟。

时轶骂自己:折腾!造作!有病!好端端的非要想着半夜上山来试探苏翎!自己的脑子当时一定是装满了shit!

“刚才那人,是谁啊……”刚沾上点床边,顾席便扯住了她的袖子问起来,上气疼得都快接不上下气。

两人坐靠在一起,对窗外窸窣的动静并没有任何注意,更别说能发现窗底多了个被灼出来的小洞了。

“不清楚,也许是保护苏翎的保镖吧,”她随口答道,关心的重点都在他后背的伤口上,“你先赶紧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伤势。”

顾席揪着衣角,原本疼白的脸意外升起些淡红,“一定要脱吗?”

“当然啊,”时轶说着直接动手,将他的衣服掀起了一大半,不由皱脸,“妈的,那人是用荆条抽的吧。”

顾席能感觉到自己那伤口在接触到空气后变得越发刺痛。

手也揪不动了,就任由她将衣服脱了下来。

“好在这荆条不算硬,估计就是那人在附近随便摘的,不然你这衣服就不只是沾点血那么简单了。”

“而是会直接破掉和血肉沾在一起是吗?”他冷汗冒的比刚才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