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她对这些花里胡哨的介绍都不感兴趣。

她如今唯一在意的点,是这女人和阮渊的关系。

原著里,阮渊的生母姓名,不偏不倚就是苏翎。

再对比一下长相,她已经能百分之百确定这女人就是阮渊的生母了。

这个冷血的毒蝎美人,可以为了自己的后半生亲手将自己唯一的血肉沉入大海。

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惊羡声,时轶的心情一下就变得很难以言表。

时光会冲淡很多东西,比如苏翎曾经铺天盖地的小三门和等黑料,只留下了大银幕里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在众人眼里,她就算是个上世纪的花瓶演员,那实力也能吊打如今的一堆整容怪和当红艺人。

简而言之,活在回忆里的人,总是自带无限光环。

“怎么了,”阮渊忽然响起轻柔之声如同清水迅速冲涤掉她耳道里的疲燥,“哥哥累了吗?”

时轶猛地抬头,唇瓣动动,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该说什么呢,难道要说,小渊子啊,其实这女人是你的生母,是生了你的母亲!

但你也要小心,她心肠忒狠,若是发现了你的身份,迟早会将你推向死亡,最好你们最好还是不要相认。

察觉到时轶异常别扭的神情,阮渊眉心微沉,探出手指在她太阳穴上揉了揉,“还是上次头晕的后遗症?”

“没有,我没事,”她意识到自己不能擅自篡改剧情,只好勉强笑笑,“苏翎长得可真漂亮。”

阮渊睫毛微摆,轻嗯了一声:“上世纪的美人,各有千秋,都是绝代风华。”

时轶没从他口气里听出任何异样,便装作无事道,“那我们就待在台上等她表演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