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因着地势崎岖不平,没少被他勾脖,抓肩加勾脖。

有一次还甚至差点被他袭胸。

好在她反应快,一个冷眼就飞了过去。

阮渊见状识相刹车,但为了保证效果,还是撞到了一株树上,疼白了些脸。

时轶这才没继续恼火下去,而是照旧牵着他的手,“好好看路!我也不是万能的。”

他便嗯哼两声,小卷毛微微遮眼,瞧着乖巧,“知道了。”

“白小姐!慢点走!”小粥看着自家艺人一脚一块青苔石,整个脑子都吓得嗡嗡的。

“摔不死的,怕个屁啊!”白姝往右边遥遥一指,“那边有个断层,才真的会摔死呢。”

节目组又不是吃素的,肯定会尽可能挑最安全的山路走,所以她才表现得如此无所畏惧。

尤其是在看到某大高个,借着各种由头扮猪吃虎,在他哥哥身上动手动脚的时候,她就恨不得能撞上去让那人真的摔成一头重伤的猪!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终于都到达了演出的后台。

他们围着迅速商量了一下,就敲定了几首当下较火的歌曲。

然后开始分工,时轶首当其冲架子鼓,阮渊吉他,白姝和顾席负责演唱,最后小粥和李子庚负责和声。

一切都妥善安排好后,便是一下午的磨合练习。

等到夜幕降临,外面的演出台搭建完毕,陆陆续续有当地人受邀前来,手里拿着入口工作人员分发的各式荧光棒。

偶尔嚼个耳根:“你知道今晚参加表演的都是谁吗?”

“不晓得,我就知道有那个从新光大道里出来的刁叔,还是隔壁县城的,顺带过来走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