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磕痛从身体的各个部位袭来,每一寸肌肤都因那散落滚动的佛珠多了几分凹陷。
“嘶!”白姝皱搐了整张脸,“好痛!”
“白小姐?您没事吧?”门外,忽然传来人声,是那曾经无比熟悉的人声。
她下意识气鼓鼓地别过头:“没事!”
“真没事?”
“真没事!”
“……”门外安静下来。
白姝料想那人是走了,于是擤擤鼻子,低着音气叨叨,“我说没事你就信啊,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蠢!”
“我没信啊。”人声忽然转移到了窗台。
白姝猛地一抬头,发现窗户没关,那人微狭长的眼睛和自己的直接对上,深色的瞳仁犹如黑珍珠般透亮。
“……”气氛一下变得很尴尬。
憋了半天,她骂过去,“时轶你这是偷窥!我能告你!”
“何必呢,我又没看到你任何隐私部位,不过有个很简单的出气方法,那就是你过来扇我一巴掌。”
“……”
白姝尝试着动了动,却发现由于自己摔得太重,对于上前去扇巴掌这事实在是有心无力。
只好继续摆臭脸,“我才懒得费手扇你呢,还看什么看啊,别看了,录你的节目去!”
“哦,”时轶转过头,跟身边人道,“那我们走吧。”
“白姝姐姐如果伤的很重的话去不了的话,那我去跟工作人员说一声吧。”
白姝听出来了墙壁后阮渊的声音,不由啧一声,暗叹这厮的白莲属性还真是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忽然又想到了他那只受了伤的手,便转转眼珠,“难道阮渊弟弟你那手还能干活吗?不然就过来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