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渊隔着密集的雨帘静静和她对视,好看的唇形微微一动,却并没有说出一个字。

还在赌气?时轶皱眉。

下一秒,便转头跟刚转移到亭子里的摄像机大哥和几个工作人员喊起来,“我弟手受伤了,我带他回去包扎一下,等会就回来。”

录制既然没有停,那她们就还得敬业。

“我们也淋湿了,打算先暂停录制,大家就都集体回去换一下干衣服吧。”某工作人员回应。

“好。”时轶说完就要拉着阮渊走。

他却不动,似乎是在抗拒她的好意,瞳仁被湿透的黑发衬托地更加无双墨深。

时轶忍不住翻个白眼:行,算他狠,还真是打算跟自己犟到底了。

迟疑片刻,她最终妥协,稍微踮了下脚尖,一把拢住他脖子往下拉,和他额头相贴,放软声音,“你赢了,还不行吗?”

阮渊木偶式精致近假的小脸,终于有了丝松动。

半晌,方启唇,“行。”

还真挺蹬鼻子上脸的,时轶心想。

但无奈,谁叫他刚才对自己下意识的援救是真真实实发生了的呢,还有他这满手心的血,看着怪吓人的,导致她再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

一路拉回去,她摁下他坐在床头,转身去找消炎水和纱布。

但刚从行李箱里面翻出这两样东西,就留意到顾席推开房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