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姝啊,听说原本在当演员的时候性子就挺娇纵的,而如今在国外深造过两年,那傲气不仅没少一分反而更足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野了。

当然这股强大的气场,不只是其自身性格使然,也有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其现在音乐人的底气。

“行,”白姝便看向小羊,“我们住哪?”

“你们的房间都是老默收拾的,等吃完饭,他会挨个带你们过去。”

“几个房间?”阮渊冷不防插入话题。

“三个,刚好你们这艺人和经纪人的性别都是一样的,而这个民居也不是很大,所以节目组就给你们安排的一对一间房。”

顾席正翻看着手机内某些下载文件的手,登时烙死在手机屏幕上挪不动了。

一对……一间房。

那不就意味着,时轶注定要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了?

“没有——”他正想挣扎一下。

“没有其他房间了吗?”一向慢吞吞的阮渊这下比他速度快得多。

小羊摇头:“还剩下两间,是要给我们工作人员和摄像大哥住的。”

时轶倒是无所谓,反而还关心她们,“你们这么多工作人员和摄像大哥,就睡两间房,会不会很挤啊?”

“没事的,”小羊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只要你们睡得舒服就好了。”

时轶捧心感动,和顾席耳语:“看样子他们这节目组除了爬山不做人,其他方面还是很会做人的嘛。”

顾席却有些难为情地别开了脸,支支吾吾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