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同学,你这嘴,呃,你这脸,是不是撞一起了?”

年轻男老师眼里的焦点很明显是正中央被人群有意隔离开的阮渊和时轶。

而对于旁边脸色发白的顾席,他没瞧见什么外伤便选择了自动忽视。

虽然心里很清楚,有的时候隐形的内伤比肉眼可见的外伤来得隐患更大。

但就目前这么个尴尬情况下,他也只能先做好表面功夫了。

唉,这年头,想要当个具有创新力的老师,下岗的风险可不小啊。

时轶不想再讲话,因为扯起嘴皮会牵连到脸颊上的伤口,但在看到了面前那个疑似大体老师的东西后,还是犹犹豫豫道,“嗯。老师,我们刚才压、压到那布上面了……”

“嗯?”男老师露出个你继续说的感人微笑。

她不由咽咽口水:“好像把布下面的那啥压坏了……”

在方才的黑暗里,她分明感觉到了自己后背那传来了一股下陷感——是疑似大体老师被她压瘪了的下陷感。

嘶,真瘆得慌。

到现在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还萦绕在她的后背,伴着空调呼呼的冷风无限死循环。

“噢,”男老师却先不慌不乱甩起u盘来个了自我介绍,“我姓黎,黎生,你们叫我老黎就可以了。”

时轶:“……老师您多大?感觉老黎这个称谓不太适合您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