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渊。”
……
无人应答,只有渐渐升起的议论声。
选修课老师皱起眉,决定给最后一次机会,“阮渊?”
终究是一场空。
倒是台下的学生有些人露出了惋惜神情,悄声细语,“阮渊居然没来!亏我还特地选了这门课!”
“我怕他就是觉得你们会和他选同一堂课,才故意声东击西去上了别的课吧。”
有人大胆做出猜想。
“妈的,生气!”
三陵楼四号厅。
时轶终于在楼下接到顾席,就带着他进了电梯。
“阮渊已经在上课了吗?”顾席摘下口罩,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堵车了,本来还想跟你们一起进去的,但没想到迟了到现在还要麻烦你单独出来接我。”
“没事,我下来接你的时候那五楼教室门都还没开呢,就让小渊子自己等那了,方便到时候进去给我们占座。”
她摁下电梯楼层打量起他,“你看上去怎么脸色还是不大好?不会是晕机了吧?”
顾席有个小毛病,那就是如果前天没休息好,第二天赶飞机就会晕机,简直是百试百灵。
他闻言露出个惭愧的笑,弯月眼略带疲惫,“因为连夜给阮渊挑了个小礼物,就有点没睡够。”